“我想要我儿子去死”,以前从不觉得世上有天生坏种,直到遇到了他
“老袁是娶了一个漂亮媳妇,可惜守不住”
“他要不是残疾,也不会遇到这种事,太荒唐了。”
2009年,家住广东的李慧兰从维修店走回家,一路上听着闲言碎语,脸上阴雨密布,回想起发生的一切,重重叹了一口气,连她都没想到,自己会遇到这种见不得人的“丑事”,她紧紧的握拳,心中下定了某一个决心。
李慧兰,时年42岁,出生较为普通,但她五官标致,到婚适年龄时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,经人介绍认识了丈夫袁成斌,他开了一家修理电器的门店,事业颇有成就,唯独有一点不太好,丈夫身患残疾。
父母考虑到他的家庭条件,硬生生撮合两人走到了一起,婚后生有两个健健康康的儿子,然而两人没有感情基础,婚后争吵不断,婚姻不幸,让她将注意力放在了两个儿子身上,大儿袁晓晨继承了她优良基因,长得高大帅气,成绩同样名列前茅,她也颇为欣慰。
但有一点让她也觉得奇怪,大儿子特别黏她,总是会环绕在身边,而且……正当深思时,一个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:“妈,你发什么呆,是不是舍不得我,我也舍不得妈妈。”
袁晓晨坐在她身边,顺势靠在了她身上,双手箍住腰间,紧紧的贴在她身上,脑袋缓慢的挪动,靠在了身前起伏的部分,感受着儿子轻触着那一股柔软,她扭动着身子,将儿子的头推开:
“晓晨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缠着妈妈。”
“我这不是要去读大学了吗,舍不得妈妈,让我好好抱抱你吧。”
李慧兰一向都心疼儿子,并未过多拒绝,感受着儿子触及,心中掠过一丝异常感,说着说着,袁晓晨又有了其与的小动作,脑袋突然靠近脖颈,一股湿热在脖子间传开,舌尖轻触脖颈,让她吓了一跳,耳边传来了温声细语:“妈,你真漂亮。”
话音刚落,袁晓晨便嬉笑着跑开,李慧兰擦掉脖颈上的水渍,笑骂了一句:“这孩子真是调皮捣蛋。”
李慧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异样,只是将这种行为当成游戏,但相处的时间一长,她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,由于正值盛夏,李慧兰在家中穿着较为随意,每次从修理店回来时,汗水都浸透了衣衫。
她浑身都不舒服,走进浴室,撩起衣服准备冲洗,然而却忘记家中还有人,回头一看,儿子袁晓晨正站在门口,一双眼睛吃惊的盯看着摇晃的部分,李慧兰见他“偷看”,并未生气:
“瞎看什么,妈妈要冲洗一下。”
李慧兰关上房门,目光向下游移,无意中瞥见正在“觉醒”一幕,心跳如鼓,此时此刻,她才意识到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,已经是已经小大人了,回想着儿子那灼热的目光,脸皮不由一红。
此事发生,她也跟儿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但每一次他都会纠缠过来,走进厨房时,儿子也会来帮忙打下手,但有时会站在身后,一只手沿着大腿,缓慢的游动,犹如点火一般,慢慢的挪动到短裙内,指尖掠过肌肤,让她不由得一颤,当他准备继续深入时,李慧兰连忙转过身,瞪了他一眼。
袁晓晨被“发现”也有些紧张,低着头走了出去,她看着儿子的背影,觉得儿子的“玩笑”开的越来越大胆,她紧绷身体,回想起刚才的举动,眉头紧蹙,这些年,她似乎有些过于溺爱儿子了。
当晚,李慧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,此时,房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袁晓晨推门而进,支支吾吾的说着:“妈,我想跟你谈谈,就那件事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李慧兰回想起厨房发生的事,冲着她招手:“过来吧,我也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袁晓晨坐在她身边,神色局促,李慧兰抚摸着他的头发,并未责怪:“晓晨,你现在还小,有些事不太懂,你这个年龄会胡思乱想,妈妈都能理解,妈妈不会怪你,但以后在那样,妈妈会生气。”
袁晓晨懂事的点点头,依靠在她肩头:“妈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那天看了你后,我就很难受,一直都很难受,你看看……”
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将她慢慢牵引至灼热“觉醒”地方,当一触及那一股热度,李慧兰也吃了一惊,袁晓晨突然箍住她的腰肢,脑袋深深的埋入沟壑,一股吮感犹如电流,她虽然想挣开,但这种触感却让她手脚一软,感受到她的抗拒越来越小,袁晓晨一只手向下滑落。
袁晓晨非常的灵巧,再一次触及泉水,李慧兰轻咬嘴唇,双目迷离:“晓晨,晓晨,不,不行,你快停下,我们可是…”
还未等她说完,袁晓晨带着一丝哭腔的语气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:“妈,妈我好难受,真的好难受。”
李慧兰试图挣扎,但伴随着他的动作,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,好不容易挣开,他却依旧宽衣解带,看着那“觉醒”的一幕,一时失神,她似乎也在做着某个决定,气若幽兰:“就这一次,妈妈帮你……”
袁晓晨吃惊的看着她,李慧兰面色烧红,在她的慢慢牵引下,他缓慢的将其抱住,接下来的一切顺其自然,等李慧兰冷静下来,回想着发生的一切,颇为悔恨:“晓晨,这件事不要乱说,不管是谁都不要说。”
她并不知道,这种事一旦发生了第一次,就往往会有第二次,有了第二次,便会有第三次,果不其然,一天后,袁晓晨将她拉到一边,再次提出了自己的“帮忙请求”,在半推半就下,她还是同意了。
她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再是“帮忙”那么简单,自己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,她的抗拒越来越小,看待儿子的目光也发生了转变,当他再次提出要求时,李慧兰并没有过多的抗拒,仅存的理智已经被剥离。
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特殊的行为,两人同进同出,关系亲密,就连邻居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丈夫同样发现了异常,不过伴随着儿子上大学,这种怀疑也渐渐打消了。
2010年初,儿子放假回家,两人又开始拉拉扯扯,这让袁成斌留了一个心眼,他谎称加班,又突然折返,前后不过半个小时,当进门时,却看到两人已经在房间里面,衣服散落一地。
袁成斌气冲冲的拿起了一把菜刀,但最终没有砍下去,只是让两人保证断绝关系,两人并未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等他再次回家时,妻子和儿子已经离家出走,就连行李也都带走了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两人会“私奔”,一连等了一个多月,妻子的手机依旧是关机,他本打算去学校看望儿子,但儿子竟然办理了转学手续,两人到底去了哪里不得而知。
从法律层面,确实不构成犯罪,但从道德层面,两人的这种行为太过于荒唐,如果不是袁成斌冷静下来,或许就酿成了一桩血案。
《案例:广东一残疾男子娶漂亮妻子,生2个健康娃,现在却笑不出来》情节稍有润色虚构,如有雷同属巧合;图片均为网图,配合叙事;原创文章,请勿转载抄袭。